
水游城-1F 【和记】

最近的表情 ... ╯﹏╰ ...

我's 烧味双拼 美味!
娟's 云吞面 (无特色 它就是一碗云吞面模样的云吞面 个数还比骐记缺一个)

凤爪!难吃!!

云南路 【答案】
「左」娟's 维尼撞墙(柑橘味调酒)
「中」我's 巧克力猴子(香蕉泥巧克力酱调酒)
「右」新入荷的红指甲油 阳光下是很骚包的大红色 室内是酱红色
我们去的时候有一群人在聚餐 给其中一对小情侣女过生日 情侣男大方的献吻 情侣女开心的咯咯咯笑

请注意吸管与香烟竖起的倾斜角度神奇的一致了 Hohoho~

之后蘑菇爸爸执意来接 我假装推辞 心里窃喜 想着不用踩高跟鞋转车回家就乐的翻过去
第二天起床头发涨 蘑菇爸爸取笑我不胜酒力 还点了含酒的饮料 ....我决定和酒精严重的划清界线
其实我爱黑头毛 但今天晚上还是决定染色去
中秋假期 我休息4天 蘑菇爸爸3天
完全没休息够 - -'
吃了三顿螃蟹 我的指甲油彻底花了
在家看了两部电影 相比之下我还真是重口味哈
没吃着雪月饼 不过看出来他还是很重视我的 笑
昨天一起去他同学的婚礼
貌似跟他一起去我都有礼物拿呢 昨天是只很可爱的白熊 上一次是只龙猫
每次万分期待的长假 就在吃喝跟睡觉交替中 一晃神就过了
在博友那看到「巴巴变」的小功能 实在欢喜就去注册了
之前我很排斥这个相册 什么变不好 非要baba变呢 总让我想起阿拉蕾手上举着的那陀,...
公司电脑终于用上了新鼠标 我也终于逃离每天点破鼠标点到几乎手抽筋的悲惨遭遇
「饭否」就这么定格在叉烧包的图标了 我多希望哪天它突然复活 不能饭后否一否的日子少了很多乐趣
蘑菇爸爸为什么不喜欢飞屋环游那片子呢 在电影院看的时候我哭了好几次
完了散场的时候 他关心的问我是不是鼻炎犯咯,...
昨天看了几集高达,... 说不定到最后我会心生好感
浏览器给我整歇菜了 在重装的时候还莫名奇妙的找回了很多以前的链接 塞翁失马咩
每次听到这曲子我都想起露琪亚和海燕SAMA重逢的那一刻
等我追完GUNDAM 蘑菇爸爸能陪我看BLEACH该多好

放一张很有爱的图 我还是支持海露配 可怜了恋次 一护随便丢给井上 大白呢 一个露真是不够分
碎蜂还是和夜一 店长赐给我吧 抢的人太多的话 平子给我好了
98你就从了我吧 多加点我爱的人戏份
目光 「停留的眼神」
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去关注 其实也会因为极度讨厌一个人同样去关注
你的目光只会停留在心里一直在意 时常想起的人身上 不论你投莫道不消魂注的是哪一种情感
一开始的恨因为了解变成了欣赏 或者一开始的爱因为了解终于回归平淡
时间是解药也是毒药
时光 「时光机划过的轨迹」
那些光迹的线条 有的模糊 有的艳丽
平静的看它们 会变的鲜活起来
余光 「多余的狂欢」
意志力强大的人 可以通过对某件事情的执念 引起空间共鸣云云 从而变成梦想成真的现象
比如我跟狮子都看到了照片 却在某一个细节有重要的不同
一场多余的狂欢 游乐园小丑面具后的落寞
我突然想起胖子以前写过的日志
大意是「如果我抢不到前排的座位 那么坐在靠后的位置也可以 可最后发现自己只能站在过道里」
站在过道里 看后排的羡慕着前排的 却不知道前排的人想后退 却连起身心甘情愿站在过道里当看客都已没有权利
流光 「流动的虚线」
飘过去?或者倒回来

攝影:ANDREW MELICK
从蔡康永的BLOG过来 看到他写的这篇日志 转过来 尊重作者 我用跟原文一样的繁体字打了一遍
當愛情只剩下十二個小時的時候
我只好設下七個關卡......
我會用盡全力的抱一次
看對方會不會也用盡全力的抱我
我會索取一個吻
看看這次索吻
能不能換來對方也向我索取一個吻
我會有一次再斑馬綫前停住
看對方會不會察覺了 然後走回頭來牽我的手 帶我走過去
我會寫一張小紙條 撕成兩半丟掉
看對方會不會吧紙條撿起來 拼凑著 閱讀
我會再對方背對著我的時候
再心裡默默呼喚十次對方的名字
看對方在這靜默的幾分鐘裡
會不會仿佛聽見了似的 轉過頭來
我會從睡眠中醒來一次
看對方是不是也會同時醒來 望著我
最後
我會說一次"我愛妳"
然後看看對方回答我的是
"謝謝"?
"真的嗎"?
"我也是"?
還是那個正確的
"我愛妳"......
从看康熙认识的康少 为他的幽默机智所折服
虽然小S常带有损意的称呼他"读书人"
但他的话语 他的书 他的谈吐 甚至他笑到失态 无一不让人肯定他独特的见解
最令我尊敬的 作为年龄稍长一些的人 对娱乐圈无论大牌还是新人一概真诚的态度
还有他也喜欢MAYDAY 喜欢阿信 在自己的博客里还做了链接
康少唱拥抱 唱恋爱ing都好文绉绉 有浓浓的京剧味 咩哈~
他的内心有一块很小女人的地方 所以对周围人心情 感受都很敏感 经常在节目上帮别人化解尴尬 找个台阶给别人下
我不是在隐射他同爱的这件事情 感情面前人人平等 他很大方的对外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世界 而不是躲藏
爱的坦荡 爱的责任 爱的用心 从他有些话里 我总觉得他是个在感情上用心和头脑一起爱的人
这样的人会让爱人觉得实实在在的温暖 而不是自己一头热人家那还在心里打几个问号
他的情商应该很高 (笑)
即使主持着最热闹的节目 却还是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他的内心有强烈的情绪么
我看康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康少
小S也很好笑 虽然明知道是为节目效果 但有时候看她赤裸裸的奚落来宾 还是觉着些许过头
不过康少曾经很认真的说 如果这辈子他会爱上一个女人 一定只会是小S
以此推断她节目下 该还是可爱的 他们的组合真的很有意思
喜欢这个机锋绝妙 谨慎而不虚妄的康少
贴一篇康少的采访稿 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像是在心中斟酌了上万遍说出来的 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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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蔡康永的这天,我提早到了摄影棚。一场台风前的骤雨,瞬间淋湿了半个台北市,民生东路的骑楼下,站满了躲雨的人们。即使电视新闻强力恐吓民众台风将至,但只要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个大晴天,总有好多人忘了带伞。
也许因为记忆有替代效应,也许是这个岛上的事真像台风一样倏忽来去,台湾的人们往往只记得当下。提起蔡康永,几乎所有人的联想都是“《康熙来了》的男主持人,小S 的搭档”;不过,一定还有人记得他机锋绝妙的《两代电力公司》——至少《全民最大党》的许杰辉模仿他时,左肩上总还放着那只乌鸦;他的另一个得奖节目《真情指数》也不可能被遗忘,毕竟那么不无聊的对谈节目绝无仅有,电视台老是回放也不奇怪。当然,也有很多人会记得,他是台湾的公众人物中,少数公开出柜的同性恋者之一——还是老顽童李敖帮他出柜的。又或许有些人读过他出的书、当过他的广播听众、甚至记得他是台湾最大男性杂志《GQ》创刊时的总编辑。至于那极少数对1949年历史感兴趣的考据学家们,可能会记得,1949年上海开往基隆途中沉没的太平轮,船主正是蔡康永的爸爸。
看着应摄影师要求握着向日葵的蔡康永,我突然发现,在我记忆中不曾被替代掉的,是那个在十多年前TVBS-G《翻书触电王》节目中,做足功课又煞费巧思向观众推荐漫画和电影的他。他用一贯平静的口吻介绍《七夜怪谈》,盛赞它是部“端庄的鬼片”,还放了片中那段诡异到名副其实“吓死人”的录像带画面,然后以广岛原爆后的景象来解读它。是那个蔡康永,让我买票走进空荡破旧的二轮戏院,如坐针毡地欣赏完这部至今仍敬佩不已的最佳鬼片。
如今,我眼前的这个蔡康永,思路清晰、慢条斯理的一字一句,却让我惊喜不已:逝者如斯,他却可能还是那个对世界充满兴趣和疑问、急于把他知道的善良、美好托付给所有人的“20世纪少年”!
我已不再愤青
你总是予人文雅、好整以暇的印象,即使主持着最热闹的节目,却还是像个冷静的旁观者,你难道没有强烈的情绪吗?
大陆有个词“愤青”,是指那些在人生的前半段,看有钱人、成功的人、生活幸福的人不顺眼;恨自己被打压,怀才不遇;甚至恨别的国家、别的文化。我小时候肯定也是愤青,但是愤怒的对象比较巨大:我觉得宇宙有问题、地球有问题,当大人说“世界就是这样子”,我觉得很过分,你们怎么可以向这些不公不义的事情妥协、假装没事?现在的我缓和多了,我可以接受这世上有不能解决的事情。
我前一阵子读了一本日本作家写的书《征服世界是可能的吗?》,觉得很有趣。其实这本书的结论很简单,就是征服世界是不可能的。想想看,假如现在全世界的权力都交到你手里,让你成为仲裁者,可能伊斯兰和非伊斯兰世界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者,立刻就会到你面前来,要求你给个公平裁决。但不管你怎么做,一定都有人觉得不公。台湾受美国影响深,习惯站在他们的角度,认定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但如果我们受伊斯兰文化影响大,肯定觉得美国很邪有暗香盈袖恶。像这样难以判断是非的事情,愤青听到了会生气的。
那么你是怎么脱离愤青的呢?
愤青变成我这样算是好下场。我去找比我聪明、有智慧的人的答案,来质问自己,在不断的对照、参考下,终于一点一点地、缓和地接受了世界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这样做也很有趣,因为你会一直有事做。我觉得,去信教、把所有问题的答案交给某个神,虽然很方便,但是却牺牲了整个人生的乐趣。人活下去的乐趣就是遇到变化试着问为什么,然后面对、解决。经过这样的练习,愤青可以变成容忍各式各样想法的人,接受世界是和想象中的不同;否则,愤青可能会变成愤中、愤老。
不过像电影《猜火车》中的愤青,一个顿悟,就摇身变成了提公文包的白领阶半夜凉初透级,简直像计划好的一样?
所以愤青也可能像发疹子一样,发完就结束吧。但我认为曾经是愤青的人,血液中都留有可栽培的东西。愤青变成的父母,会比较能尊重孩子的发展,不容易僵化、遇事无法动弹。我一向喜欢个性强烈的人,愤青绝对比植物状态的年轻人让我更感兴趣。
虽然不再是愤青,总还是会有什么能激怒你吧?
我特别不能忍受有人嘲笑、批评某一些宗教、年龄、身材的人,或是其它在主流社会中相对比较弱势的族群。我上过一些玩弄这些议题的电视节目,虽不至于暴怒,但是我会避免再上这样的节目。我宁愿用不那么主流的方式来看待事情。
举例来说,曾经有个得忧郁症的明星在她的博客上说想自杀,某报的记者就来问我的看法,我说,忧郁症患者需要的是发泄的空间,所以不管她在网上说什么,我们都该让她畅所欲言。但是第二天,见报的却是,“蔡康永说公众人物不该在网上鼓吹自杀,这是不良的示范”。我非常生气,打电话去报社把从负责版面的主管到记者都臭骂了一顿。我告诉他们,我本来就不爱谈别人的事情,你们一定要我帮你们发声,却做出反面的报道。如果这个明星真的去自杀了,是你们要负责?还是我要负责?
得忧郁症就是生病,你不会轻视得心脏病或肺癌的人,为什么你要轻视忧郁症患者?
后来,当台湾企业界真的有一位企业家因为忧郁症自杀的时候,我又主动打去这家报社,比较客气地再提醒了他们一次:媒体真的可以杀死人,不要以为你拥有操纵别人生杀大权的工具,就可以随意扮演上帝的角色。
有些事我只是不谈,如果被迫要谈,我是会发火的。曾经有一些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公开谴责同性恋,2100全民开讲(TVBS晚间九点的政论性谈话节目)邀我上节目参与讨论,这是我唯一一次上这个节目。
我对坐在我旁边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人士完全不留余地,用尽各种角度反驳他。要知道,台湾很多角落不比台北,你可能听见一万次歧视同性恋的发言,却听不见一次支持同性恋的声音。一个同性恋孩子在歧视中长大、受到全村的欺负,如果这时人们还强加宗教立场,说他犯了罪,那真的是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
让人不开心是一件事,让人活不下去是另一件事;你可以自以为是,但不能伤害到人。虽然我无法像龙应台、李家同那么有使命感,挑战整个社会的错误想法,但当被问起,我也无法假装没事。
身为偶像与自己的偶像
对于作为名人所失去的隐私,会不会觉得可惜?
这世界上是有Modonna 和Tom Cruise那么倒霉的人,走到哪里都没办法不被注意。台湾的名人幸运多了,想看人就到别的地方去,损失的从别的地方弥补。很多被喜爱的人过去都很寂寞,譬如张爱玲可能根本没有收到过这些倾慕和善意,不管书卖了多少,她活在一个似乎很多人崇拜但是她感受不到的情况下,孤单地创作。作为现代的名人,我认为被爱的程度足以弥补其它部分的损失。这样的截长补短是应该的。人不能什么都要,那样太自我中心了。
有哪一位年轻艺人是你特别欣赏、看好的?
我最近在想的是,下一个龙应台、下一个林怀民在哪里?台湾有好多的明星,只要有本事,马上就会出头,一点都不需要我们关心。但文化上的代表人物在哪里呢?当罗大佑、李宗盛不被小朋友记得的时候,我们还是有周杰伦,撑起一个时代的音乐风格;可是文学、电影上呢?谁来接白先勇、张大春、侯孝贤的棒?
或许,文化旗手的消失,就是你向往的太平盛世中的必然现象吧?
这个答案不错。我身边的朋友也说:“也许你应该高兴,我们不需要下一个这样的人了啊。”但是我认为,华人的文明还没有到达那样的太平盛世。经济上或许到了,但文化生活上野蛮的部分还非常多。我相信时代会呼唤出英雄,如果需要的话。
你也有偶像吗?
我有尊敬的人,但不到入迷的地步。我尊敬有纪律的创作者,像是奈良美智那样严格检查自己的艺术、村上春树那样有纪律地写作。但我认为他们做的并不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宫部美幸可能是我更尊敬的创作者,金庸也很了不起,但相较之下,武侠小说家可挥洒的空间,比社会推理小说家宽广自由得多。所以我特别钦佩宫部美幸,她在有限的空间中,依然写出聪明又温暖的东西,非常难得。
但宫部美幸依然不是我的偶像。她一个人住、自己洗衣服,最大的娱乐是打电玩;在我看来,她的生活恐怖得像个苦行者。
我既不羡慕她的生活,也不想住在她隔壁,更不想偷她的东西。
所以她大概也不算我的偶像吧,可是,是我尊敬的人。
对于自己变成了某些人的偶像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越来越觉得,人的一生,是要对自己有所交代,而不是奢望成为别人的偶像。所有的偶像都该知道你的签名有一天会掉进垃圾桶,你只是一颗粉丝们踩着往上长大的石头而已。日后他们回想,只会觉得当初怎么那么可笑、为你做那么多的事。
做主持的成就感,我几乎都得到了
你会不会因为收视范围扩大,而变得较为小心,避谈某些题目?
我们从来没有担心过来宾的政治色彩。连战、吕莫道不消魂秀莲、金美龄、蔡启芳、邱毅、苏贞昌、马英九都请过,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还想讨论政治。《康熙来了》就像一家好餐厅,文武百官闻香下马。如果你来到这里还装死,那就会是很难看的一集;你愿意配合康熙的精神,那一集就会很好看。而我们主持人的任务,无非就是让装死的人活过来。
康熙五年来,我只砍掉过一集,因为我发现那个来宾根本是个神棍。当初制作人和我都觉得,这个号称会说外星语的人,应该很有趣,可是开始录像后,他却大谈他的信仰,而所谓外星人的语言,完全是毫无章法的胡说八道。录了十五分钟后,我决定喊停,这是我唯一一次录像中途直接结束。政治人物上节目谈他爱跳舞、爱骂人都无妨,但神棍会玩弄人、让人破财,让家庭破碎的人以为听他的话就能团圆,这是我不能容许的。
小S 说我是全台湾唯一说“没有鬼”的主持人。我每次听来宾讲鬼故事时,都带着轻蔑、嘲讽的态度;如果熙娣要我表示意见,我也会说我不信。如果这么多灵异节目讲的鬼故事都是真的,那台湾的鬼密度也太高了吧?高到全世界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导演都该来台湾拍片了!
你说不久后就要退出主持界,对这个工作没有期待了吗?
做主持人能得到的成就感,我差不多都得到了。一个人一直得到同样的成就感,就不好玩了。该被骂也骂过了,也被喜欢、被讨厌过了。有人说,还有很多的市场可挑战,譬如主持中央台的春晚。但我觉得这只是从做一双鞋,变成做一百双鞋或是一双巨人的鞋而已,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别。
你应该不常挨骂吧?
是不常,但我觉得身在娱乐圈,一部分的工作就是被骂。人就是需要骂别人。不管上电视、出片或走在路上,随时准备当箭靶、让他人把恶意发泄在你身上,就是艺人的功能之一。所以一被骂就哇哇叫的人,我真不明白他们在叫啥。
在离开主持界前,什么样的案子会让你还愿意放手一试?
问题不在于怎样的节目,而是怎么做。我其实非常羡慕那些制作精良的好节目,譬如David Latterman Show,他有十个编剧专门写笑话,可以突然跑到街上去访问一家好玩的店,再回到现场请顶尖乐团演奏一首歌。它一小时的内容可能是康熙的一百倍。
或是日本的整人节目,可以为了骗一个明星连挖三个洞,或是明明还在日本,却让她真的以为到了意大利去走秀。这才叫综艺节目。
康熙只算是谈话节目,没有精美到称得上综艺节目。
你在《康熙来了》中,娱乐性十足,甚至会和来宾一起讨论八卦、女明星谁卸妆比较丑;但你主持《真情指数》时,好像就变成了一个文化人,高谈阔论严肃的话题。两者间,你需要适应吗?
把我归到文化圈是错的。我受的是专业的娱乐训练。在UCLA念电影研究所时,同学讨论的都是斯皮尔伯格、卢卡斯;教授每一刻都在逼问我们:你的作品有什么值得观众掏钱进戏院?
娱乐本来就该是专业,而不是可以随便做的事情。千锤百炼的太阳剧团、昆曲,原来都是大众化的娱乐,不是要你正襟危坐、花三千块去国家剧院看的。普契尼的咏叹调会让你感动落泪,伍佰、陈升的歌也会。
不管访问任何来宾,都该是专业表演;访问高级的人,不会让你变得高级。如果有人访问了总统或诺贝尔奖得主就以为自己身上有光,那就想太多了。所有访问的差别,只在于你会不会访问罢了。
我只是娱乐圈里比较爱看书的人而已。如果有人认定娱乐圈的人不爱看书,那是非常古怪的想法;而如果娱乐圈的人觉得自己不看书也没关系,那是他们搞错了。
上海寻不到我的乡愁
你的父亲1949年前曾在上海经营轮船公司,是1949年沉没的著名豪华客轮太平轮的船主。这件事对你的人生有什么影响吗?
太平轮沉掉的年代和我出生的年代差非常多,如果有人认为我有旧时代的色彩,硬要添上一笔,这是一个有趣的证明或脚注,否则,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现在要说徐熙娣家里经营太平轮也可以。如果要寻找我出自上海老派家庭的佐证,我觉得,“蔡康永家不管住在哪里,家里都会有一个专门的麻将间”,这比说我是太平轮船主的小孩要来得贴切得多,也更有意义。这表达了老派上海人的生活态度。
第一次到上海可有什么特别感受?印证了长辈描述过的家乡印象吗?
我文化上的乡愁在那之前就用完了。研究所毕业后,我从美国回台湾,找到的第一个跟电视有关的工作,就是在王小棣导演手下工作,她派了五个导演分五条路线去大陆拍中国文明史。我分到的路线是到湖北拍云梦大泽拍楚文明起源。我第一次住在长江旁边的饭店,特别跑到江边去摸长江的水,兴奋得不得了,这是我第一次实现我在文化上的乡愁——也是仅此一次。后来接着去南京拍明朝的宫殿、古迹,又去拍隋朝坟墓中的壁画……拜访了很多古迹,拍很多精彩的东西。但是再也没感觉了,因为这一拍就是半年,遗址、博物馆非常累,所有能拍的东西都要拍下来,把我所有文化乡愁都耗尽了。发思古之幽情偶尔一次可以,如果半年发了三万次,那就不太好玩了。所以后来再去任何的省份,人家邀我去博物馆,我都觉得毛骨悚然,绝对不去。
如果没有任何条件的限制,你想住在怎样的地方?
我想在一些我喜欢的城市居住,像是京都、伦敦。每个城市住个两年。有的人喜欢有秩序像新加坡的地方,但是我喜欢老一点的地方,人多没有关系,被淹没在人群里也没有关系,大家彼此尊重容忍就好。
我不喜欢人们需要很亲密很熟悉的地方。我喜欢可以看到有趣的人的地方。我旅行的时候最喜欢看人,人很好看。有的旅游地区我不爱去,像是马尔代夫、普吉岛,这些地方都是为观光客设计,那不是生活,是一个大游乐场。相较起来,欧洲和日本的人会比较好看。台北的人其实也很好看,只是我很难肆无忌惮地看。
小S 就是我眼中的黄蓉
从搭档主持《康熙来了》至今,你看着小S 完成了好几件人生大事,从女孩变成少瑞脑消金兽妇,又变成两个孩子的妈妈,谈谈你眼中的她吧?
小时候看金庸小说,看到黄蓉从桃花岛主的女儿变成郭靖的太太,再变成郭芙的妈妈,落差好大。我好怀念那个少女黄蓉,不能接受她就这样消失了。
不再是愤青之后,我重读《射雕》,就觉得自己傻的呢,黄蓉的人生很好啊,每一个阶段都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你是她的朋友,一定会替她高兴,你不会希望她到五十岁还是那个桃花岛主的女儿。
熙娣在我眼中就是黄蓉,从少女、妻子、一路到母亲,但她保有的少女部分比黄蓉多得多。黄蓉少女部分几乎都折损了,不再古灵精怪、玩世不恭,也不再挑衅主流社会——她自己变成了主流社会。熙娣不一样,我一点都不觉得她少女的一面不见了,只觉得她的身份变得更多样。这是她非常独特的部分。
是先决定了你和小S 的组合才有了《康熙来了》这个名字,或是先有这个名字于是把你们“送作堆”?
曾经有别的制作人提出一个案子叫康熙来了,想让我和熙娣一起主持,不过没有成真。后来,詹仁雄开新节目,问我想跟谁主持,我说徐熙娣。当时电视圈内我最好奇的就是她。我不敢说我们的组合会最有趣。像我每次上吴宗宪的节目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他非常敬业地搞笑,完全不怕自己被掏空。我很佩服他,却不想站在他旁边一起主持。但是熙娣的无厘头会让我想一探究竟,想知道一起主持会发生什么事。
这个节目最早的名字叫做《奇怪十点钟》,《康熙来了》只是副标题,但我和熙娣都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奇怪,所以念开场白时都不讲那个名字,果然一两个星期《奇怪十点钟》就消失了,只剩《康熙来了》。而我们做的只是很生活化的节目,没想到会在华人世界造成这么多的讨论。我们可没有每天精心策划着要观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S 个性鲜明叛逆,却符合传统期待,早早结婚生子;同样与你合作过的林志玲,古典温婉,看似宜室宜家,但却迟迟不婚;你觉得她们之中,谁比较能代表台湾的女性?
她们两人身上都有一部分是台湾女性的典型,但我认为以她们的形象来判断台湾男生的口味更有代表性:林志玲代表的这个派别,还是较多台湾男生的选择。熙娣启发了很多台湾女生,可以诚实、直率,不用那么温柔婉约。不过,她算是一个极少数的特例。如果有人要仿效这两个女生,走林志玲路线一定比徐熙娣路线来得安全 ——这是就男生喜欢的女性角度来讲。长发短发?
一定是长发;安静或活泼?一定是安静;听男人的话或是爱斗嘴?
一定是听话。志玲给男生的幻想就是这样,而女生从熙娣身上得到的幻想可能比较多。
难道我们不该感谢林志玲在这样的形象之外,刚好也是一个言行得体、落落大方的女生?我其实希望她偶尔也能有个神来一笔,但她就是一个不会犯错的人
狮子工作上的事 让我紧张起来
无论什么事情都是积少成多 多了就变成一种固定的看法 很难改变了
我工作上有时候会偷懒 心里想就这点小事明天再做吧 结果又拖到后天
最糟就是根本忘了 要交代的时候才一拍大腿想起来
就手把事情做完也许5分钟 拖到第二天可能就要15分钟
不知不觉因为一时的松懈 透支了以后的时间
我要把手边的事情全部顺一遍 有任何拖欠的 哪怕丁点也马上解决掉
刚八代~
不去多想 因为我现在脑袋空空 连可以想什么都没装
很多感觉都要忘记了
这几天和很多人联系起来 遥远的地方好久不见的人
十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我特地回家把压在抽屉很底下的毕业照翻出来
相片上幼稚的我们憨憨的笑着 仿佛后来不曾长大过
相片就是有这种魔力 就算那个时候把你拍的很歪曲很难看 日后看你依然会会心一笑
因为再也回不到按下快门的那一刻 逝去的时光总围绕着美好的光环
没有语言的时刻 总是留下最多的回忆
出不出的感觉最扎人
大学时候的校友 远在大连这个我从未踏足的城市
突然想起和他在校园散步 跑去听大学城演唱会 还有某个现在想起来哧哧笑着的朋友生日会
比我小一届 应该称我一声「学姐」吧 但我那个时候跟着他朋友一起喊「老刘」 朋友之间这样胡乱喊名号很有意思
像他今天问我为什么签名里自称「斑马奶奶」 我又耐心的解释一遍
这个签名许久没有改动 可见我们多久没联系了
魔羯妞都像我这样爱回忆么 呵~
3月-6月 5月-8月 90天的时间 很短 也可以很漫长
幻想过另一半是个解风情的男人 但风情又是什么呢
我想念「哇哇叫」了









